日志浏览
没有天路客就没有美利坚
分类:时评  权限:公开  发表:2017年02月23日 08时40分  阅读:816 次  评论:0 条     转载到我的博客
    文/羽谈飞

    看见这题目的话术,你是不是要呕吐?因为你一秒钟就想起了“没有啪啪啪就没有新中国”。但是,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一切都是你错了,不是错在你的道德,而是错在你的智商不及格。

    没有啪啪啪就没有新中国,错了吗?很多人挖空心思论证“中国一直都存在几千年”去抵触“没有啪啪啪就没有新中国”。愚蠢之极,别人有一个“新”啊,你管它这“新”的涵义是什么,反正羽某就觉得别人这句口号是千真万确。没有座山雕就没有威虎山,没有王八蛋就没有龟蛇堰,没有阎罗爷就没有阎罗殿。亲,这都说的“人”才是决定一座山、一片堰、一处殿的本来面目。山不在高,有鬼则邪,水不在深,有怪则黑。如果你把“新中国”理解成后面我们罗举的系列名词,你一下子就想通了“没有啪啪啪就没有新中国”的绝对正确,所以,你还得承认“啪啪啪”为这片土地所做的绝世贡献。

    有人才会有制度,人不但能制定制度,运行制度还是必须靠人,制度是人的产品,人是制度的主人。所以,人才是决定世俗世界一切的关键力量,而不是什么制度云云。现在我对那些“制度决定论”的二货们开始鄙视之,因为我们在探讨好制度如何来坏制度又如何去的问题,二货们就天天高唱哪个制度好哪个制度坏的问题,不在一个频道根本就是对牛弹琴。我们说人是决定制度好坏的关键力量,但这里的“人”是不是所有人呢?当然不是,儿童咋个去决定制度?气若游丝的砖奴咋个去决定制度?食不果腹的老弱病残咋个去决定制度?因此,我们说人决定制度,恰好不包括大多数人,而是一批有力量赢取制度制定权的人,只有他们才是决定制度好坏的关键力量。

    昨天我写了一篇《文明程度受控于种族》,不知咋回事,两次发出来都是404。文中首先定义了一组概念:好种、坏种、庸种,并在此基础上,重点阐述了“有力量的好种才是文明程度的决定力量”,更确切结论为“知识分子中的好种力量才是决定文明进程的主力军”。为了不耽误本文的流畅,我将《种》文的重点部分复制在此文后。然而,当《种》文飞出去一会儿之后,很快就收到了傻货们“五毛”的嫌疑,并且,傻货们还罗列了台韩的制度现状来反驳羽爷的种族轮。这就是根本没有看文章更没有开动脑子的驴踢货。真以为羽爷还不知道制度的重要性么?还要你说个锤子。再重复一遍,我们是在探讨在没有外力作用下如何改变制度的问题。继续往下讲。

    为了证明好种决定论,《种》文专门叙述了五月花号天路客的故事,就此,又收到了很多微友的质询:【(1)现在又去哪儿找一块新大陆?(2)当时天路客行动至少没有受到任何限制,但现在一举一动都在被控制。】总之,众友友的态度都是“没办法”。原因出在哪里?知道天路客故事的人有很多,但能悟出天路客精神的有几人?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地说,天路客精神是贯穿我近两年所有文章的主线,我至少不下20篇文章都不厌其烦引用五月花号故事,但似乎都没有敲开一颗共鸣的心。如何理解天路客精神?这是本文着重要说的内容,也是为“好种决定论”提供更加内涵的脚本。(作者微信:yutanfeiytff  公号:yutanfeiyyy)

    天路客不是第一批到新大陆的人,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后,最先去的是荷兰人和法国人,后来才陆续有英国人。去新大陆的有两种,一是由政府主导去搞开发淘金的,相当于今天的开发区,凡是政府主导去开发新大陆就叫殖民地。还有一种人去新大陆,他们都是因为犯了事儿想躲避惩罚才流窜去的。在五月花号还未起航前,去新大陆要么是为了淘金要么是为了逃难。但天路客不一样,天路客中有35个新教徒,他们都是饱读经学的知识分子,你以为文盲还知道什么叫新教革命啊。新教革命之后,产生了数以万计的新教徒,但也只有这35个新教徒踏上了天路客之旅。因此,这就不能简单用新教信仰来解释这35个新教徒的行为,只能用“种”不一样来定义他们与其他千千万万新教徒的区别。

    但在当时来看,谁也不知道这35个“种”是好种还是坏种,就不一样而已。不一样在什么地方呢?他们既不是为了淘金而去,也不是为了逃难而去。他们能有什么难?要说新教徒受到教皇压迫,比起今天朝鲜的政治犯来说,新教徒应算天上人间,你说是吧?并且35个新教徒都是高富帅的成功人士,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社会名流”,如果他们不计较那一点点压迫,每天在泰晤士河畔喝下午茶跳宫廷舞会,艾玛呀,那日子简直不摆了。而在事实上,大多数新教徒都能忍受压迫留在了英伦三岛,估计每天发发微博写写文章在做启蒙大多数工作,哈哈。但这35个新教徒就不一样,不能忍受哪怕一丝丝压迫,也就是我们今天定义的“太极端”。

    不能忍受是吧,那就反了啊,但这35个新教徒审时度势,没有枪林弹雨,也没有烈火炼狱,没有谁去做谭嗣同和林昭,但丝毫也动摇不了他们想摆脱被压迫被奴役的坚定决心。当然,在今天遇到这种情况好办,不就移民一走了之吗?我的亲,你认为天路客去新大陆是相当于今天的移民吗?那你现在移去南极试试?所以,别用“今天没有新大陆”来搪塞自己。五月花号在海上搏风斗浪一个月,分分钟都可能葬身大西洋喂鱼,土著印第安人对没有政府组织的新移民都是不客气的,随时可能烧着吃了。但35个新教徒还是宁愿冒着九死一生的巨大风险,也不愿继续留在英伦三岛喝下午茶,这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只能说“种”不一样。你既不能说这“种”是遗传的,更不能说这“种”是什么文化、历史、制度下的蛋,除了用上帝恩赐来解释这“种”,真的别无他法。

    35个新教徒就是35个知识精英,他们既不是为了找死去新大陆,更不是为了清贫乐道去过苦日子,就为了一个“理想国”的目标所秉持的坚定信念,但当时谁也不知道他们心目中的“理想国”是什么,甚至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理想国”后来会发生什么,不然,除了五月花号公约这一纸即兴文献之外,你找不到他们之前关于“理想国”的任何著述。他们仅仅就为了追求没有奴役、没有压迫、没有仰人鼻息的一种生活状态。这状态,他们当时根本就不知道用自由、人权、民主、宪政等丰富的普世概念词汇来描述。在他们下船之前签署这一纸仅100余字的公约里,核心就是一句话:“自愿结为一公民团体”,所以又称这个公约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个公民自治体(契约)。没有领袖、没有统一、没有团结等主心骨词汇,他们是否愿意执行完全凭借对上帝宣誓。但你却不能将这种“自觉性”归咎于宗教的功劳,因为其他数以千万计的新教徒连与他们同行都不愿意。除了用“种”来解释,别无他法。

    天路客究竟是个什么“种”?是一颗天生追求人性尊严为全部理想的种,这就是我在《种》文中所说的好种。第二年在新大陆就饿死、冻死、病死一半,但剩下没有一个人退回到英伦三岛去。究竟该怎么解释他们秉持的信念?没办法,天赐好种。敢于舍弃似锦繁华,敢于乐成筚路蓝缕,敢于接受生死挑战,没有一个人有一丝丝名誉、权力和利益的投机,他们的全部自私就只有一个:“谁也别奴役谁”。正是这群天路客建立起了新英格兰殖民地,尔后不断被模仿、被复制、被扩展,就成了后来北美十三州的样板。他们不建政府却首先建大学,在进入新大陆的第四年就建起了第一所大学,叫哈弗神学院,建大学的目的不是为了培养什么盖世人才,而是为了继续推广他们不受奴役的信念,他们从来就没想到哈弗神学院会成为今天巨无霸的哈弗大学,但她真的就是哈弗大学。

    不受奴役,也就是今天我们所说的自由,既是天路客追求的全部,也是独立战争追求的全部,更是费城制宪追求的全部,是后来所有美国人追求的全部。而什么美国宪法、持枪权利、选票、三权分立、美元、美联储、航空母舰、F-35等等眼花缭乱的东西,全都是“不受奴役”的副产品。这就是今天的美利坚。亲,你说是制度重要还是人重要?没有天路客就没有美利坚。如果给当时的印第安人扔一纸五月花号公约,你说会有今天的美国吗?如果给南方种植园主和他们的黑奴们扔一本美国宪法,会有今天的美国吗?如果五月花号破船上没有35个知识精英,会有今天的美国吗?如果没有台湾一大批知识分子家破人亡的抗争,小蒋会开放党禁吗?如果没有韩国辩护人的坚定意志,还有今天的大韩民国吗?亲,知识精英中要涌现一批像天路客那样的好种,才可能推动文明。

    今天中国有这样的好种吗?XZY博士就是这样的好种,但独木难支,并且偶尔出现的一个好种还没有什么份量。更重要的是,绝大多数所谓追求文明的淫儿根本就没有扫清自己坏种的尘埃,都不知道咋个去催生好种脱胎换骨。譬如前不久的邓相超事件,右圈大多数知名公知都在为邓教授被体制处分鸣不平,可笑不可笑,一边说自己在憎恨体制,一边又觉得被体制处分是耻辱,内心那种体制情结根深蒂固,其实就是奴性根深蒂固。稍稍看见体制内某人说几句人话,外面的民逗就一起吼:良心、良心、英雄、英雄、豪杰、豪杰。从来不敢想他们做得不够,离本应肩负的使命还差得远。这些浮于表面的志士都奴性未除,又何来知识精英的好种呢?

    特别有趣的是,一边吹捧某人是民主大神,一边又专门强调它是高校老师。可想而知,在右圈是一些什么货色,自己都还把高校老师当一种逼格荣誉,从来也不愿把为体制卖命去体制领钱当一种耻辱,你还寄望这群傻逼能推动文明?亲,种就这个样子。我曾经写了一篇《体制情怀远比体制更坚不可摧》,发出就被秒删,但右圈看了也没几个高兴。劳资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什么叫左右不是人?羽爷就是这等苦逼。
标签(Tags):
本文链接:
发表评论
您的昵称:  悄悄话 (登陆系统后才能使用悄悄话功能,您可以 登陆系统免费注册 成为会员)
点击此处开始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