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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文人就是狗
分类:杂谈  权限:公开  发表:2019年03月29日 13时31分  阅读:533 次  评论:3 条     转载到我的博客

伯里克利在两千多年前就明白一个道理:“人若要幸福,必先要自由;人若要自由,必先要勇敢。”可惜,直到今天,中国的大多数文人还不明白。

呼兰胖子:【某些文人就是狗】

早上,看到一群所谓的诗人参加某个官办的论坛的照片,我不由得长叹:这就是一群在一起研究如何唱赞歌的弄臣。不过我马上又否定了我这个定义,那些煞有其事地讨论诗歌的人,怎么有资格做弄臣?弄臣有的也是有思想的,甚至可能改变历史的。他们不过是一群逡巡于某个豪宅之外,等着里面丢出几根骨头的狗而已。思想对于这些诗人来说那根本就是天上飞着的鸟,他们只能看到骨头上的剩肉,完全不知道思想在自由的天空翱翔是怎样一种体验。

中国的诗人,没有几个能配得上诗人这个称呼,甚至绝大多数所谓的诗人连诗的本质都不知道。某次,我看到一个视频:深圳的某几个诗人坐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案几前大谈什么审美,其中一个人腿上还偷偷地放了几张纸作为备忘录,我真是想吐。尼玛,诗歌是怎么产生的?是靠大学里教出的那些理论吗?真正好的诗歌是靠痛苦、愤怒、挫折才能产生的。如果靠理论能写出好的诗歌,各大学中文系得培养出多少诗人啊?几个根本不懂诗的“诗人”,坐在一起谈美,这就像是我老家屯子里的二流子谈某个穿小白鞋的小寡妇,他们以为那双白鞋就是俏,小寡妇的雪花膏味道就是骚;这些球都不懂的“诗人”谈诗歌发展方向,这就像我们屯子的某个败家子觉得整天在家里请几个狐朋狗友大吃二喝才能显示出他家有钱是一个德行。

可能大家知道,各地现在都在组织诗人开会,具体的目的是啥我不知道。我猜,可能是再找周小平、花千芳那样的的人开会丢脸,找诗人开会风险小。因为,老百姓一般对诗又不大懂,所以,弄出几个写赞美诗的,丢人也不会丢的那么惊天动地吧,这应该是个海选过程。我不知道大家知道范曾不?据说上次座谈会后,他就写了“皇图八万沐初阳,耸嶽奔川隱佛香。早觉神州辞厄运,欣迎大塊著文章。龙吟昊宇当非昨,凤择高枝胜往常。妙笔丹青轮斫手,挥鞭电掣向康莊。”这样的诗,真是个聪明人。可能因为他这种旧体诗太过含蓄,中国老百姓又太没文化,看不懂他写的是什么。所以,既然要开始斗争了,在全国范围内找点能写出老百姓看得懂的赞歌诗人就是不二的选择。不信咱们等着瞧,一旦到了斗争激烈的时候,能写出“XXX你就是我的亲爷爷”那样的大诗人很快就会横空出世。

在任何时代,趋炎附势的人都有,在目前这个状态下,某些人为了名利选择唱赞歌是必然的现象。因为,这个时代站立是危险的,阿谀逢迎不但有进入文联作协的机会,出入厅堂,还可能有机会获得某种实际的利益。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几个人会选择站立?在我们这个国家,怎样成为知识化的狗和怎样依靠知识暂时坐稳狗的座位一直是某些知识分子的生存之道。以前在微博,有个所谓的知识分子一直以国师自居,有次,我说了段关于为中国前途担忧的话,他过来逼逼,教导我要用乐观的心态看问题,不能老看阴暗面,要看到祖国发展的伟大成就。我立刻反唇相讥,我说:“中国的可悲,不是大众的暂时愚昧和麻木,而是某些文人对做狗的资格的争抢,总是站在主人的角度说话。”他不服,说我太偏激,应该有文人的风范。我回答:“我就是一个粗人,我没什么风范,我也不要什么脸面。但是,我明白,知识分子应该承担历史使命,那就是利用知识来对抗强权,不要总往权力圈里钻,成为某些权力拥有者的走狗。”这下子把他惹急了,连发几条微博骂我,甚至把某个作家说我是机场作家这样的话都用上了,看他跳脚,我笑得要死。走狗狂吠起来其实也是蛮好玩的,因为走狗比狗要脸面,所以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狗,他会狂吠,而这种狂吠恰恰证明了自己是狗。当然,现在他似乎当不上走狗了,好久没看见他的言论了,估计是他舔菊的技术不过关吧。

秃头倔人作品:黑帮

文人一旦是想往权力圈子里面扎,他就不会在乎底线。某些丰功伟绩不是这些人编造出来的吗?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罪恶说成功绩,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当然,还有更龌龊的。大家知道反右是老毛的错,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在那个运动中某些知识分子整起自己的同类来,手段更是卑劣。有年,我在搜集资料想写一部关于反右的小说的时候,我去北京拜访一位当年下放到我们屯子里的老右派,他总结文人相害时这样说:“用整同类的恶毒手段打通自己的活路这是文人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因为这样的人还不如狗。”这句话对我震撼极大,所以,多年以来,无论是面对怎样的厄运,我也绝对不倾轧同类。现在,某些文人受到了一点恩宠,可能就觉得自己是自己人了,吃了几餐组织提供的大餐就忘了自己其实是有尾巴的。可以想象,现在仅仅是刚提斗争,还没有进入到斗争模式。一旦是进入斗争2.0版本,当斗争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某些文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作为文人,我们应该秉承知识之要义,坚持真理,伸张正义。在历史重要的节点上,你无论是为真理生、为真理死,抑或为坚持的信念屈辱地活着,这都没问题。只是,你这样做,一定会很穷,但是,穷也兼济天下,你为什么要去为了金钱美女或者是为了所谓的荣誉而选择去做狗?文人一旦出卖了人格,你就成了狗。当然,做狗也就算了,如果你再按照主人吆喝出来咬人,咬死某些还在站立的文人,你就连狗都不如。

【该骂一骂中国诗人了】

越来越鄙视中国诗人,绝不是所谓的文人相轻。

城门失火,城楼之上大秀床技的就是现在的中国诗人。它们的呻吟惟妙惟肖,如果是真的倒也罢了,竟然那么起承转合,假装高潮时竟然能叫出《走进新时代》的高音,竟然还能找出那么多装腔作势者来帮腔。

也总是可见“某某,中国某协之员,中国某刊之编,中国某局之警,中国某府之役,中国某奖之主,中国某评之委,中国某某大会之列席者。。。”之繁介。骨子里深以为荣。其实这些与你的创作根本无关,无一丝干系。这就是1949后中国文人的丑陋根性。

不要和我掰扯诗的什么流啊什么派啊什么技。。。你写的是发情类呻吟,我写的是发声类分行。。。压根儿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人世间有许多当务之急,急中之急的应该是发现火灾水患的时候呐喊“着火了”“决堤了”。。。因为当下确实已经水深火热了。这就是我不停地写批判诗的唯一原因和支撑力。

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人有时间或心情去唱山西小调吗?

一个不知死活的人竟然还有心情去玩儿人生感悟(我们有人生吗?我们有的只是“准人生”)。去玩儿所谓的“纯诗”“某某诗会”“某某文学奖”。。。参与的人不觉得在当下玩这些是很奢侈很没心没肺吗?

你没有站在一个全盘否定。。。的立场上,你就不会“会当凌绝顶”。你作为一个诗者也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写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自卑的。因为我知道自己无论是从诗歌语言或技巧上都是“落伍”的,不时尚,不先锋。而且也没想在诗坛邀宠争锋,就是想以写诗的形式治自己的病,进而找这个社会的毛病。

但现在我越来越自信了!为什么呢?因为凡是之前我敬仰的、崇拜的、佩服的,那些才华横溢的“大诗”们越来越多地去舔菊了,这样一下子让我自信起来,就好比一个排名在最末的差生,突然发现那些前面学习好的同学都辍学了,而且他们辍学后都卖淫去了。我现在觉得我这样的平庸之辈,越来越不平庸了……

我为什么如此厌恶中国诗人(我喜欢用中国诗人这个词概括,因为在中国,写诗的人大多数是操蛋的,自私的,无聊的,如此大的比例,就只能以“中国诗人”出现了),因为我有理由相信,我那些被举报而404的分行,也基本是这些人干的。更大的理由是:它们是一群另类的五毛,也是一群缺少人性,缺少诗性还振振有词的垃圾。

“中国的可悲,不是大众的暂时愚昧和麻木,而是某些文人对做狗的资格的争抢,总是站在主人的角度说话。我就是一个粗人,我没什么风范,我也不要什么脸面。但是,我明白,知识分子应该承担历史使命,那就是利用知识来对抗强权,不要总往权力圈里钻,成为某些权力拥有者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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