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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母女:天安门“1.23”自焚者的过去与现在(一)
分类:揭露真相  权限:公开  发表:2014年01月18日 10时00分  阅读:9004 次  评论:0 条     转载到我的博客

 “我这一生是可悲的,把果果带到这一步也是可悲的。”郝慧君边说边抬起左臂,用緾在手腕上的纱布擦着蒙着皮子般的脸。因为自焚,郝慧君没有了双手;没有了头发,没有了耳朵,没有眉毛,没有了鼻子,没有了嘴唇,没有了左眼,只有右眼在一个小小的眼洞里。因为自焚,郝慧君也没有了五十多岁女人应有的丰韵,没有了长年从事音乐工作积淀的美丽,没有了年长母亲应有的慈祥,更没有了面对孩子以及人生的欢乐。 

  女儿陈果更是悲惨。 

  郝慧君与陈果,曾经的法轮功练习者,2001年1月23日同时参加了天安门自焚。升天,成佛,圆满,李洪志的这些美丽的谎言把她们拉进了法轮功。此前,郝慧君是开封一个回族中学的音乐老师。陈果,则是中央音乐学院弹琵琶的美丽的大学二年级的学生。 

  “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2006年11月,陈果在开封的一家医院说。她羞涩地讲到自己中学时的早恋,抱怨警卫是退休人员,希望能换成有知识有休养的年轻人,偶尔用光秃的手掌拭一下纸板一样的脸,说,“我还想弹我的琵琶。” 

  在郑州监狱,刘云芳、王进东和薛红军,天安门“1.23”自焚案的主要策划者、组织者、参与者无法忍受提及陈果母女。“要是我能死了能把她们换回原来的身体,我真去!”刘云芳说。 

  悲剧无可挽回。而悲剧的产生,以郝慧君现在的话来说,竟是如此地“可笑”! 

 

    陈果1993年,曾因专业成绩突出,被中央音乐学院附中推荐参加中央电视台银河艺术团赴新加坡访问演出。 

 

陈果(右四)在演出后与老师同学合影。 

 

陈果(右一)是老师的得意门生。 

  

  陈果自焚后在医院治疗。 

自焚前后的郝慧君

  陈果:我是被俺妈拉下水的  

  因为心情不好,陈果已经在医院呆了半个月。回家住了三天,又跑到医院去了。 

  “我可羡慕你们了!”这是陈果常说的一句话。 

  在医院里,陈果喜欢与人交谈。常常追着医生、护士聊。然而,因为自焚的惨相及安全问题,医院并不让陈果随意走动。当陈果看见一群陌生的从北京来的要接近她的女人时,用唯一的右眼盯着对方,微笑着,声音轻轻地用普通话说道,“阿姨是从北京来的?” 

  除了在北京天安门自焚,除了在北京读大学,陈果对北京还有一份特别的感情:1991年,还在上小学五年级的陈果就考到北京的中央音乐学院附小,学琵琶。 

  陈果自幼学习琵琶。“俺妈喜欢,她喜欢也想让我学。”陈果说。 

  当年,母亲郝慧君将年仅6、7岁的陈果带到座落于开封的河南大学,为她请了一名老师,陈果从此开始学习弹琵琶。“俺老师年轻的时候她考过中央音乐学院,她把我推荐给她的老师了。结果暑假的时候去学过一段时间,俺老师看我是个苗子吧,可喜欢我,说我是块料子,好好培养我。就让我过一段时间就去学习一段,过一段时间就学习一段。反正我是比较幸运吧,”陈果笑着说,“结果顺利考上(附小)了。机遇啊,反正比较顺利!” 

  1999年,陈果又顺利考入中央音乐学院。 

  但是,家庭环境让陈果觉着压抑。 

  陈果上初中的时候,父亲因为犯脑溢血,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俺妈是为了他去练的功。”陈果说“她想为他治那个病。”那个“功”,就是法轮功。 

  郝慧君本想让丈夫练习法轮功,但丈夫不信,也不练。郝慧君却立即迷上了法轮功,并推荐给了陈果。陈果说,“我被俺妈拉下了水等于说是。人家要是不给她介绍法轮功,她也不会学上,她也不会叫我看这个书。” 

  “我是1996年开始练的。”陈果的母亲郝慧君说。郝慧君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11月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懒懒地照在她身上。她背后的柜顶上,是盛着陈果琵琶的色泽暗淡的琴盒。“我给她(陈果)买了一本《转法轮》,最后就稀里糊涂地成了这样了。” 

  同年,陈果也开始练习法轮功,学习法轮功的功理、功法和动作。“我那时不知进取,也不学了,也没心上学了。”陈果说,“天天就看书,天天就看他那一套理论。” 

  1998年,陈果的父亲第三次发病,去世了。“自从俺父亲过世后,我的性格都变了。”陈果说,“我小时候性格可活泼。练法轮功反而越来越不行,越来越压抑,承受不住了……” 

   “预谋已久了这个事。”陈果说。 

  “当时是啥情况吧,”郝慧君说,“当时就是说,刘云芳,他说是师傅(李洪志)点化他了啊。”(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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