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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之后,GB0之前
分类:牛博推荐  权限:公开  发表:2016年08月27日 12时24分  阅读:1291 次  评论:0 条     转载到我的博客

    文/秃头倔人
 
    这不是反对任何东西的文章,也不是要议论奥运长短,更不是要想对GB0评头论足。
 
    想说的是一种感觉,或者说是印象。
 
    里约奥运22号结束之后,GB0之前,社交网络上匮乏新闻的状态。或者说,是在没有新闻的情况下,媒体呈现出的一种喧哗状态。
 
    越来越多的情况出现,那就是议题甚至是新闻,都是最先出现在社交网络,而后在或短或长的犹疑之后,在全平台发酵成舆论事件。这次临沂徐玉玉被骗导致的悲剧就是这么产生的。
 
    奥运结束,长达五天没有重要的时政舆论。一名常规的骗术受害者,成为凝聚舆论注意力的材料。各种出现的谴责指向了骗子的结构性存在:电信运营商,实名制,银行,维稳监控等。
 
    换句话说,徐玉玉这件事被导向了体制批判。
 
    都是体制的错。
 
    曾几何时,凡事归因与体制,会被当做是思想的懒惰,当成公知的套路,因而受到极大的嘲笑:看你,就那么点本事,啥事都推给体制。
 
    可现在,即使在最娱乐的事件中,体制也会成为普遍的、要承担责任的那个东西。这种情况,将因为怕被讥讽为没有思考深度的体制话语,拉回了公共空间。
 
    在宝马事件中,演员这个最基本的身份标签,是最不受到重视的,也或者说是受到了最大程度的漠视。
 
    人们谈论的是原生家庭结构,谈论的是阶级问题,谈论的是中产阶级的危机感,谈的是保卫婚姻,保卫财产,谈论的是女权等等。
 
    非常宏大的主题,盘旋在非常娱乐的狗血事件上。
 
    如果搁在往常,徐玉玉的悲剧,无非是上到社会新闻的一条小稿,但是在现时,它足以引发对体制的追问与愤恨。
 
    所以,在看似娱乐至死的题材上,擦出了严肃至死的议题。
 
    在一个新闻娱乐化的地区媒体生态中,比如娱乐化很严重的台湾,娱乐或社会题材的遭遇很少有如此“大陆化”的演变:它从各个方面取代了严肃新闻的讨论进路,在严肃材料匮乏的情况下,将公开议论直接推送到严肃思考的层面。
 
    人们不用严肃材料,也能塑造严肃氛围。
 
    或者说,哪怕在娱乐的事件,也有可能被演绎成别样的社会图景。
 
    而且,如是思考,集体省思时,都不笑了。

    体制批判话语向下流动,对它的使用,不再构成智商与见识上的短板,甚至不算是冒犯,仿佛一夜之间都得到了谅解。
 
    这中间究竟是如何转化的?
 
    当人们用女权主义来抨击王宝强,用隐私权来捍卫马蓉时,事实怎样变得不重要,似乎死盯着娱乐消费的人群,头脑中早已经有严肃框架来承载哪怕是最严肃、最苛刻的角度。
 
    如果要给出一个画像,宝马事件中的围观者,徐玉玉悲剧中愤恨不平的人,都标志了那些代表性的线条,它们组合到一起,结合了一个“人”:娱乐至死的下半身与上纲上线的上半身。
 
    这也不只是画像,也是某种原理,让即使是新闻匮乏的时候,社交网络也能自带喧哗。
 
    如果只是传统媒体,这种境况很难发生。所以,由此可以知媒体变迁。
 
    如果只是公知鼓吹,这种情况早已不是十年前的光景。由此可知公共话语的改变。
 
    如果管制是成功的,这种情况也难以发生。由此可见公共声音的管理,自有新的现实。
 
    体制批判作为话语的武器,从公知转交到大众手里,从时政话题转接娱乐社会新闻。
 
    软新闻有了新的硬度。
 
    所以,哪怕是段子,也被赋能,收藏在批判的工具箱里,按需取用。

 

    没新闻的时候,空白处,其实写满了。
 
    这么个氛围,或者说气场,很像是一种虎视眈眈的舆论野兽,在等待着更符合它口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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