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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做太平世界的公民,不做专制下的臣民
分类:时评  权限:公开  发表:2017年02月04日 00时35分  阅读:923 次  评论:4 条     转载到我的博客

一、
说到朝鲜,有些朋友认为:朝鲜人民又没有选票,拿什么选择自己的命运。我个人倒觉得:即便今天给朝鲜人民选票,让他们一人一票自由选择,估计绝大多数人还是会投给三胖,你还不能说他们的选择不自由。

所以说,有时候民意是很吊诡的。真正的自由选择,关键并不在于他们在选择的时候是否自主,而在于选择之前,他们的信息流通是否顺畅无阻,他们的讨论是否客观充分,以及他们当时的思想观念是否多元化。正如,一个从未见过西瓜的人,你拿一个苦瓜给他吃,并告诉他这是西瓜,他从此就会认定西瓜是苦的。


二、
这国的法律条款最多,但却不是法制建全的国家,更谈不上法治。当然,严刑峻法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有明一代惩贪最为严厉,赃银六十两以上者剥皮实草,也就是杀头并剥皮做成标本。然而,即便如此,却也挡不住官员们继续贪腐。国民性格之劣根固然跟多方面因素相关,但两千年专制统治无疑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一个能够让公平有归属的制度,才能营造一个有公平归属的社会环境。如果人人都能够自信地认为,自己身处在一个公正、平等、自由,且生老病死有保障的社会里,那么,国民性自然会改善,道德自然回归。


三、
在某些国家,别以为你是无产者就信心十足地认为自己就是无产阶级了,你还真不配!什么叫无产阶级?按你们伟大的导师马克思先生的定义,所谓无产阶级是指“无生产资料但有自由的那一群人”。自由?你真有吗?


四、
子曾经曰过:夫舔菊者,有跪着舔,譬如“我们的官员世上最清廉。”有躺倒了舔,譬如“谁谁谁是史上最英明的领导人。”有半蹲着舔,譬如“不要把腐败都归究于体制。”当然,最可恶的是,明明是在舔菊,却非得装出一副肛肠科大夫看痔疮的样子,譬如“刻墙肿理,我想跟你谈谈心。”无一而足。不要问我到底是哪一个“子”曰的这段话,反正我不告诉你。


五、
在当今世界的全球化趋势之下,所谓“西方那一套”是个伪命题。无论哪一套,都是由人类社会在发展过程中创造出来的一套,只要能够让每个人有尊严、有保障、有自由地生活,能够构建一个让公平正义有归属的社会,让这个社会更好地发展下去……那么,这一套就是好的一套,甭管它是西方还是东方的先使用,终归都是人类的一套。


六、
百年以来,我们学习西方的科学技术、医学教育、管理理念、生活方式的时候,为什么不拒绝西方那一套?连马恩列斯、GC主义都来自西方,到底要不要拒绝西方那一套?要不,改汽车为马车、改抽水马桶为茅房蹲坑、改钢笔为毛笔、不用互联网、砸了电脑电视甚至恢复中华帝国、见了当官的就下跪、见了领导人就三呼万岁好不好?


七、
有人说:中国梦与美国梦是相通的。对此,我高度认同。“两国梦”之所以相通,是因为我们的中国梦就是在中国多多挣钱,然后早日移民美国去实现我们的美国梦。那么,到底什么是美国梦呢?

美国梦,最初是在1931年由美国历史学家詹姆士•亚当斯在他的《美国史诗》一书中提出来—— 美国梦首先是一种社会秩序,在这样的社会里,每一个人都能够以其禀赋与能力来获得他的成就;而且他的成就能够得到社会认可,无论他出生的环境和地位的境地如何。


八、
每每看到有人呼吁利用行政手段保护某些非物质文化,我总觉得怪怪的。所谓文化,即由人类在发展过程中创造、可通过学习获得并可传𠄘下去的一切物质、非物质产品。如果某些文化在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后自然地、非人为地渐渐消失,那只能说明时代已将其淘汰,无非新陈代谢罢了。利用权力掌控来“繁荣”某一文化,首先没有必要;再者,权力管控的文化最后必定为权力服务,或赞歌嘹亮,或灌输意识……这样的文化,我们要它作甚?


九、
极权国家,朝廷与黎民百姓的关系,属于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实质上也就是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威权国家,Z府与人民的关系,成了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某种程度上,这种关系依旧属于支配与被支配的从属关系。民主法治国家,Z府与公民不再是从属关系,而是契约关系;ZF也不再是国家,而只是国的管家;公民纳税雇用ZF来代为管理国家的公共事物,比如司法、医疗、治安、教育等,而绝不是花钱请个人来当爹。


十、
奴B们常说:“国家能保证我吃饭穿衣不愁,我管那么多干嘛?”

这种话表面上看貌似很精明,其实不然。如果仅仅吃饱就满足了,那与猪何异?当然,不能要求人人忧国忧民,也不需要,你以为那些发声的人都在忧国忧民吗?错了!他们都在为自己的权利而鸣!你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你总假定你的生活中没有任何风险,若你需要跟官员打交道,就会知道官场有多黑暗;若你需要打官司,就会知道司法有多腐败;若你的房子被拆,就会渴望私权得到保障;若你为了你的孩子吃啥奶粉而苦恼时,你就会知道食品安全有多重要……

而要维护这些与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的权益,就必需发出声音来,那谁来发声呢?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发声这件事里面,永远没有“他们”,有的只是“我”或“我们”;因为你总希望“他们”发声,而“他们”也会这么想的。”

顺便提醒一下:让你吃饱穿暧的不是国家,而是你自己。


十一、
如果有谁问我“当代中国谁是最恶心的人?”我绝对会不加思索地回答他:周带鱼。

有人说,这世上有两种逻辑:一种是逻辑,另一种是中国逻辑。对于此观点,我没有任何异议。不过,我倒是觉得,所谓的中国逻辑也可分为两类:一类我姑且管它叫“一般逻辑”,另一类则叫“非一般无耻逻辑”。而在周带鱼写的所有“赞华反美抽象派”(此名由我命,免费送带鱼)的文章中,用的就是后一种逻辑。

比如,他在文章里说(大意):中国的国籍是含金量最高的国籍,多少外国人梦寐以求,欲获而不得。那为什么这么说呢?按带鱼的逻辑,含金量高是因为很难获得;而很难获得,是因为经移民局批准入籍的人极少极少。注意了,带鱼写到这里,肯定就此打住,任凭谁来追问,我自油盐不进,绝不回应。周带鱼的无耻逻辑之精粹就在于此。而没有正常逻辑思维的2B爱国贼们一读到此,就忙不迭感叹:原来我伟大祖国的国籍量金量那么高啊……云云。

其实,只要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往下推,就很容易发现带鱼的无耻谎言是多么的浅薄—— 为什么移民局批准入我国籍的外国人那么少呢?太泥马简单了,因为申请的人极少、甚至没人申请呗!若按带鱼的“非一般无耻逻辑”,世界上含金量最高的国籍并不在这国,而是在金家王朝。


十二、
有人对我说:你所表达的,你所主张的,应该是被野心家利用了……云云。我开始还是很诚恳地回他:野心家在哪?长啥样呢?他说:你太善良了,容易被蒙蔽。我一听这话就立马尿意盎然,气沉丹田强忍着憋了一下下,我说:首先,你想多了,我不认识野心家,也没有人利用我(我倒是想);要说利用,我顶多只被自己的良知利用;我并非听了谁的一两次演讲、看了两页破书,或者被谁忽悠了三圈半才决定为人权发言的;我个人的想法也是经过多年累积的阅读与观察才渐渐形成的;再者,你我素未谋面,又无交流,你又怎知我善良呢?

他搜肠刮肚,安静了半天后说: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我最后说:你说这话的后半句我赞成,傻B才要乱世呢!然而,人就是人,注定成不了犬;当然,你非要做狗是你的事,但在我这里,那句话应该改为:做太平世界的公民,不做专制之下的臣民。


十三、
“任何事情都得两面看,虽然当下制度造成很多不公,甚至是有专权,但民主不一定是我们想要的。民主需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

这段话表面上看似在理,实则完全是奴性的思维方式,甚至愚不可及。这类言论很典型,所以值得一驳——

1、“任何事情看两面”这种典型的辩证法思维一直害这国人,这不能说是辩证法的错,而是要看用在什么地方。“看两面”不能用在对公权的监督批评上,只要公权力在运行,公民就有言论监督的权利和必要。

2、所谓的“民主要几代人”,台湾与我同宗同文,要了多少代?退一步,就算要几代人的努力,那我们今天在干什么?谁在努力?谁去努力?今天敢于发言说真话的人是不是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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